『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就是卢春欢。
剥开层层伪装,卸下所有心机,在极致亲密与疲倦沉睡之后,这才是她最本真的模样。
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头一颤。
脆弱?
他居然会把这个词用在她身上。
那个昨夜主动敲响他房门的女人,怎么可能与脆弱沾边?
可此刻,她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安安静静的。
昨晚的旖旎和......
都像是一场梦。
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在唐佑辞的心头盘旋。
他不知道自己对卢春欢是怎样的情感。
这些年,他的身边始终空无一人。
他将自己的身心都投入到事业中。
不是没有人像她一样,对他展开追求。
或含蓄或直白的邀约,精心设计的邂逅,甚至不乏更大胆露骨的勾引。
那些穿着单薄的女人,明晃晃地邀请,他却始终心如止水。
可这一切随着卢春欢的出现被打破。
她的手段并不高明。
可以说,她的欲望有些直白,带着一种急于攀附的野心。
在公司里,她恪守着下属的本分,从未有过真正越界的言行。
可唐佑辞不止一次捕捉到,那双看似温顺的眼眸在偶尔掠过他时,深处一闪而过的势在必得的光芒。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毕竟,她真的在全心全意的做秘书该做的工作。
高科偶尔的评价,都是对她的满意。
不知从什么时候,他的视线也开始在不经意间落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眼底越来越明显的野心。
从挑选她陪着自己参加行业峰会开始,他其实已经在默许着这一切的发生。
默许了昨夜那场看似由她主导,实则是他半推半就的越界。
怀中的人无意识地又往他怀里深处蹭了蹭,这依赖的小动作,让唐佑辞心中的某个角落,轻轻地塌陷下去。
他沉默着,收回了拨弄她发丝的手,手臂却更加稳固地环住了她。
同时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她能贴靠得更舒服些。
春欢醒来的时候,空间内很安静。
只有浴室隐约传来水流声。
她意识到,唐佑辞醒了,他在浴室。
昨夜近乎沉沦式的放纵,还历历在目。
她没有急着起身,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侧躺着。
当唐佑辞裹着浴袍走出来,看到的就是一幅精心构图的画面。
他擦着头发,发梢还滴着水,浴袍带子松垮地系着,露出线条清晰的胸膛。
春欢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咬了下微肿的下唇。
“醒了?”
唐佑辞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床边。
“嗯。”
春欢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微哑,比平日更添了几分柔软和依赖感。
她撑着身体,似乎想坐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覆盖在身上的薄被顺势滑落,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那些深深浅浅、属于他的、霸道的印记,也一览无余。
春欢并没有表现出惊慌或羞赧。
她只是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不紧不慢地伸出手,勾住滑落的被子边缘,缓缓将它重新拉回,妥帖地遮掩住自己。
整个过程,她垂着眼睫,神情平静,仿佛只是在整理一件无关紧要的衣物。
那抹外泄的美景,让唐佑辞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
当最后一点痕迹被布料覆盖,唐佑辞的神情似乎更幽暗了几分,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又翻涌上来。
“感觉怎么样?”
他直接坐在床沿上。
春欢已经坐直了身体,被子拥在胸前。
她脸上没有羞怯和闪躲,唇角漾开一点餍足般的弧度。
“很好啊。”
这个很好,不知道指的是人,还是某人昨夜带来的极致感受。
唐佑辞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深邃。
“不过,有点累。”
她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晨起的慵懒和一丝娇气。
这话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更像是在暗示什么。
这种不亚于肯定的话,让唐佑辞心底生出近乎愉悦的情绪。
“回 B市后,给你放两天假。”
两天假期?
春欢眼底并没有任何的欢喜。
她要的是真金白银,是能攥在手里的物质保障。
不过,急不得
有时候太过直白,反而适得其反。
“谢谢唐总体谅下属。”
说这话的时候,春欢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床沿边。
她将下巴搭在唐佑辞的肩膀上,侧过头,在他的侧脸上落下一个转瞬即逝的吻。
“大清早的,不要招惹我。”
唐佑辞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警告,可他的手,却极其诚实贴上了她裸露的肩头。
指尖带着薄茧,在那片细腻微凉的肌肤上,充满占有意味地摩挲。
春欢感受着肩上传来的温度和力度,心底有些得意。
她将侧脸与他贴得更紧,肌肤相亲,呼吸可闻。
“那什么时候可以招惹唐总?”
她问,气息拂过他耳廓。
唐佑辞慢慢地转过头,二人的侧脸越发贴合。
他眼角的余光落在春欢的脸上。
那张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顺。
放纵一次的后果,就是她越发大胆的引诱和野心。
可唐佑辞并不排斥。
他给的起。
她要的每一样东西,他都给得起。
“今天还有工作。”
给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回答。
但春欢听懂了弦外之音,工作的时候不行,其他时间......默许。
有人退让,自然就有人得寸进尺。
“那你得补偿我?”
春欢趁势而上,语气带着点娇气。
“你想要什么?”
春欢抬起眼,望进他深邃的眸子里,不再迂回。
“我现在住的地方离公司有点远,通勤很不方便。”
“我想要公司对面的房子。”
曜华集团对面,是B市顶级商圈的核心,那里的住宅,早已不是“房子”的概念,而是身份与财富的象征,寸土寸金。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要钱,要很多钱。
唐佑辞眼底的墨色浓了几分,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钱对于唐佑辞来说,是最容易给的东西。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你就不想要一点别的补偿吗?”
春欢闻言,轻轻笑了起来,反问道:“唐总,我要,你就会给吗?”
唐佑辞凝视着她,忽然也勾起唇角,那笑容里带着点难以捉摸的意味。
“你不要,怎知我会不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