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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阿兄,这是夫妻间才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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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辞被这一番话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谢觐渊抱着那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夜风吹过,带着初春的凉意,她却觉得眼眶里有温热的东西在打转。
“小姐……”春桃上前扶住她,小心翼翼地道,“走吧,先回去。”
苏清辞没有说话。
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这套与那人相似的衣裙和钗环上。
她真是……多此一举。
——
秦衔月昏睡了很久。
梦里是铁马金戈,是洪水滔天。
她还那么小,小手小脚,在湍急的水流中拼命扑腾。
好不容易扒住岸边一块凸起的石头,正要喘口气,余光却瞥见不远处洪流卷过一个少年的身影。
那少年比她大不了多少,在水中沉沉浮浮,似是已经没了力气。
她犹豫片刻。
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拼命向他游去。
所幸前方有一棵浮木。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少年推到浮木边,让他趴上去。
正想自己也攀住浮木歇一歇,一个浪涌打来,将她卷回了水中。
水流太急,她挣不开,被冲向更远的地方。
就在她即将被彻底冲走之际,一只手忽然紧紧攥住了她腕间的佛珠。
那少年被水打得睁不开眼,却死死握着她的手腕,固执地、用尽所有力气的,对她说了一句话——
“别松手。”
秦衔月猛地睁开眼。
那些画面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发生过。
眼前是熟悉的帐顶,是东宫偏殿里沉檀的香气。
她偏过头。
谢觐渊正坐在榻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薄被的边缘,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拍着,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入睡。
见她醒来,他拍抚的动作顿住。
秦衔月撑着身子坐起来,嗓子有些干涩:“阿兄……”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屋内扫了一圈,寻找碧芜她们的身影。
谢觐渊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板起脸来。
“知道你会求情。孤只罚了她们半年月钱,以观后效。”
秦衔月松了口气。
她的察言观色是天生的本事,可阿兄也不遑多让——当然,更多的是基于对她深刻的了解。
她垂下眼,像做错了事的孩子那样坐好,小声道。
“阿兄也罚我吧。”
谢觐渊挑眉。
“说这种话,是吃准了孤舍不得罚你?”
秦衔月摇头。
“明知阿兄不许我出门,还自作主张,是我任性了。”
碧芜不过是奉命行事,连坐都要被罚,她这个罪魁祸首,自然也要领罚。
至于苏清辞——她没有提。
她隐约觉得,以谢觐渊的性子,应当不会怪罪那位苏小姐。
谢觐渊看着她,忽然反问:
“孤什么时候不让你出门了?”
秦衔月抬眸。
他看着她,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
“只是你身子没好利索,走动容易着凉。若是碧芜她们这么认为也罢了,怎么连你也错怪阿兄?”
他顿了顿,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无奈道:
“孤真是伤心。”
秦衔月怔住了。
她失去记忆后,本能地会去揣度身边所有人的用意,尽量周全地应对每一个人。
下人们一刻不离地跟着她,从不让她独自出门,她便以为那是阿兄的意思。
却原来……
她垂下眼,有些不好意思。
谢觐渊也没再继续逗她。他只是放轻了声音,问:
“还疼么?”
秦衔月轻轻摇头。
话音未落,忽觉他伸手探来。
指节温热,发丝如流水般从他指缝间滑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
她心头一紧,生出惊慌,却无法躲开阿兄的触碰,只得垂下眼帘,声音软得近乎怯意。
“阿兄,这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
周人束发,是成人的标记,也是名节的象征。
除了父母,只有夫妻才会亲手为彼此挽发。
能在发间交心动手,意味着把性命与情意都交给对方,是结发为夫妻的誓言。
旁人若做这事,不只是唐突,更是坏了礼法,乱了名分。
谢觐渊闻言低笑,也不否认,只将她如缎的秀发轻轻拨开,把那枚黑金线吊着的扳指,稳稳系在她颈间。
他未再提今夜发生的事,转而温声问她。
“若觉得东宫闷得慌,孤陪皎皎出去走走,散散心,如何?”
——
太子整顿京师治安一事,雷霆万钧,震慑坊间。
顾砚迟自然有所耳闻。
他站在镇抚司暗牢深处,面前是一间狭小肮脏的牢房,里面蜷缩着一个断了手的奴役。
那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舌头也受了重创。
他的目光触及顾砚迟,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拼命朝他爬过来,口中呜咽不止。
顾砚迟只是站在牢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目光冷沉如渊。
片刻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可以放了你,并且恢复你自由人的身份。”
那人的眼睛猛地睁大,呜呜声更急了。
顾砚迟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只要你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盯着那人的眼睛,缓缓开口:
“那日你们绑的人,最后可是送去了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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