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林新雅歇斯底里地大吼,“你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你怎么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我的话是残忍,但是你得认!新雅,错过就是错过,时光不能回头。”
“怎么不能?错误的婚姻可以改正,我不介意你结过婚,书逸哥哥我不介意的,真的不介意……”
“是吗?”
郑书逸一步步逼近林新雅,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开口。
“新雅你有没有想过,抛妻弃子的我,还是你喜欢的那个我吗?”
这话惊雷,把林新雅从头劈到尾。
她的身体僵在原处,连动一下都觉得困难。
良久,久到她终于恢复些许知觉。她抱着胳膊蹲在地上,整个人瑟瑟发抖。
泪再也控制不住落下,一滴一滴,不要钱似的。
是啊!
她心中的书逸哥哥,从来都是现在这个。
外冷内热,有责任心,做事有原则……
如果是抛妻弃子的郑书逸……
那就不是她心中的书逸哥哥!
可是这样的他,却再也不属于自己了……
“郑书逸,如果三年前你没有喝下那杯酒,如果你和云舒没有发生关系,我们会不会有可能?”
“会!”
如果没有遇到云舒,如果云舒没有怀孕,他大概会听从妈妈的安排,结婚生子,继承家业。然后过完一生。
说完这话,郑书逸上车走了,他开车的速度很慢,甚至连灰尘都没有掀起。
但林新雅仿佛吃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咳嗽到干呕。
“哈哈哈……哈哈哈……”
多可笑!
竟是她自作聪明自己亲手葬送了幸福!
竟是她亲手把最爱的男人送到别人身边!
天已经黑了下来,偌大的工地空荡荡的。
李帅把车停下,循着记忆找到遗落的手机。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小乖乖!”
他拿上手机正准备离开,忽地细碎的抽噎声随风传入耳中。
咦!大晚上谁在这儿哭?
不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想法一出,他突然发现后背汗毛直立。
快走快走!保命要紧!
“呜呜呜……”
刚跑了两步,呜咽声似乎更大了。
不行!
不能走!
万一是某些想偷材料的社会渣子在装神弄鬼呢?
他必须过去看看!
如此想罢,李帅壮着胆子朝哭声的方向走过去。
咦?那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为了确定内心的想法,他打开手机电筒一照,竟是中午请他们吃饭的林小姐!
“林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我送你去医院!”
“走!不要你管!”
“林小姐,别这样!不舒服就应该去医院,强撑只会让病情越来越严重!”
李帅没把林新雅的拒绝放在心里。他大步走过去。不由分说把人拦腰抱起。转身就往车的方向走去。
“你是肚子疼吗?胃病还是肠胃炎?或者……你来姨妈了?需要我给你买那啥吗?”
林新雅拼命挣扎,“放开我!我都说了不要你管!你听不懂人话吗?”
混蛋!
你才来姨妈!你全家都来姨妈!
看不出来她失恋了吗?
这个白痴!
林新雅挣扎的越厉害,李帅就抱的越紧,走的越快。
“林小姐骂的对!我这人就是听不懂人话!”
听说来大姨妈的女人脾气阴晴不定,惹不得只能顺从。
“你是狗吗?听不懂人话?放我下来!”
“汪汪~”
“啊!你个混蛋!你个狗东西!放我下来……”
“再坚持两分钟,车就在前面……”
……
“搞定!”
云舒拍了拍手,望着喜气洋洋的屋子,以及餐桌上的丰盛饭菜,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蛋糕做得好,菜也做得好吃!我真是个天才。叙白啊,待会儿爸爸回来,咱们就说生日快乐!好不好?”
“好哒~”
郑叙白嘴里回应,全神贯注的玩气球,这个颜色的气球戳戳,那个颜色的气球戳戳,可把他忙坏了。
“那你玩着吧,我去看看你爸爸到楼下了没有。”
“好哒~”
云舒走到窗前往下看,不出意外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都快七点了,怎么还没回来?”
要是往常,他们这会儿都吃上饭了!
听说郑书逸的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郑书逸作为项目负责人,可能会很忙,没想到,竟然这么忙。
忙到连晚饭时间都得工作!
“叙白,你饿了吗?要不你先吃点!”这小家伙就喝了一瓶奶和一点零食,这会儿恐怕饿了。
“不要!等爸爸!”
“你要等爸爸?行吧,咱们一起等爸爸。”
正说着,一辆带着灰尘的白色轿车停在楼下。
云舒认得,那车是公司给郑书逸的代步。
“来了!快!儿子,咱们去门口等着!”
再说郑书逸,走到门口处时推门的动作顿了顿。
奇怪!
屋里怎么这么安静?
没有孩子欢快的笑声,也没有云舒无奈且宠溺地叮嘱。
难不成云舒没在家?
还是出事了?
郑书逸脑海里一下是小家伙高烧时恹恹的模样,一下是云舒胃病犯时疼得头冒虚汗,嘴唇泛白的脆弱,心一下子慌了。
他手忙脚乱的找出备用钥匙插入门锁内,只见他轻轻一扭。
“咔嚓!”一声,门打开了。
“云……”
“生日快乐!”
郑书逸想说的话还梗在喉咙就被更大更欢快的声音打断。
“郑书逸,生日快乐!”
“爸爸,生日快落~”
望着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迈着欢快的步伐奔向自己,郑书逸眸中的担忧化为笑意,张开双臂把人搂入怀中。
怀里是此生最重要的两个人,他们的温度如此真实,那么温暖……
“谢谢!”
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小家伙一下,遂又把目光移向云舒。
他没有吻她的唇,而是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贴着云舒的脸蛋,缓缓闭上眼睛。
这一刻,他心前所未有的充实,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
“老婆,我很快乐!”
郑书逸的声音很低,带着些许哑意,仿佛情到浓时情人的低语,那么轻,像羽毛撩拨着云舒的心湖。
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一下一下冲刷着她的内心,软软的,带着痒意……
不知为何,云舒有种想哭的冲动!
为了不在这温馨的时刻出丑,云舒干咳一声。
“别干站着,咱们先吃饭,然后再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