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隔天下午,码头办公室。
“砰。”
“老大!不好啦!”
大门被暴力推开,恐龙一进门就开始大喊。
“吵什么?”
被惊了一下的陆北,立即骂了一嘴。
恐龙立即安静下来,声音小了很多:“洪兴换龙头了!”
“嗯?”陆北一愣,躺着的身子立即坐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今天上午,洪兴开了个大会,陈浩南在奥门被靓坤阴了!靓坤亲自出手摆平了丧彪,借此发难蒋天生和大B。”
“这么说来,洪兴的龙头换靓坤了?”
这下,轮到恐龙愣住了:“老大,你怎么知道?”
“废话!你张口闭口就是靓坤靓坤的,还能有谁!”
对着恐龙摆了摆手。
“行了,你先去钵兰街把场子看好,这几天多安排点人,白狼最近正带人在尖沙咀摸忠信义的情况。”
“明白!”恐龙回道。
恐龙挠了挠头:怎么老大什么都知道?
办公桌后的吉米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陆北:“老大,我们要不要?”
陆北摇了摇头:“先不着急,如果这是蒋天生的计划的一环,那我们就安心等一天,如果他不肯打,就说明他还是不肯放手旺角!那我们只能自己去取了!”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蒋天生就是心疼旺角的地盘,不愿意放手!
洪兴大会结束。
蒋天生带着大B回到别墅。
两个人坐在泳池边。
“蒋先生……”
大B刚刚开口,就被蒋天生伸手打断。
“没事,阿B,我正好也能借此休息一段时间。”
大B闻言,无奈地低下头,一声叹息:“唉……”
“阿南他们怎么样?”蒋天生开口问道。
大B整理了一下自身的情绪,抬头看向蒋天生:“情况不太好,山鸡走了,牛皮重伤在医院昏迷不醒,浩南他们现在也躲在慈云山……”
陈浩南自从上次在铜锣湾吃过一次陆北的亏后,行事就更加小心翼翼了,砍丧彪的那天,是亲自检查的家伙事,没有出现空手对敌的情况。
但自己这边毕竟只有五个人,牛皮为了保护腿伤刚好的山鸡,重伤入院,山鸡过意不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陈浩南等人,心中过意不去,最终还是去了台岛。
“蒋先生,要不考虑一下西贡?”大B尝试性地开口。
现在铜锣湾五虎伤的伤,走的走,大B心中也没底,自己这边倾巢而出能不能拿下靓坤,于是想着让蒋天生同意借用陆北的力量。
蒋天生摆了摆手:“陆北胃口太大了!弥敦道,钵兰街,一个月利润少说都有三百万!而且这些钱还不用洗,发给小弟就可以直接用!”
“而且一旦陆北拿下弥敦道,他手下的势力就彻底和沙蜢连在了一起!靓妈他们会很难受!”
“钵兰街我不在意,毕竟阿妹当初就搞不定王宝,丢了我不心疼,沙蜢没有陆北,就只是一条看门狗!不足为惧!”
“现在沙蜢和钵兰街就像是两条链子一样,拴在了陆北脖子上,一旦这个链子被摘掉……阿B,你觉得陆北这头‘应天虎’会爆发出多大的力量?”
蒋天生心里很畏惧陆北,毕竟陆北算是跟自己摊牌了,背靠北边,就代表陆北很多时候可以行非常之事!
一旦陆北铁了心的发疯,现在的港岛真没几个人能扛得住!
而且沙蜢的地盘一旦和陆北接壤,那沙蜢这条看门狗,就会顷刻间变成‘金毛虎’!
沙蜢没脑子,但能打!陆北有脑子,更能打!这两个人一旦联手,在蒋天生心里,那是比靓坤还麻烦的事情。
靓妈虽说现在人老珠黄,但早年毕竟是蒋天生的老情人,有些情分还是要顾忌的。
“明白了,蒋先生。”
大B能明白蒋天生的意思,心里却不理解。
老大,你现在龙头都被人抢了,你还能考虑这么多?心真大……
“蒋先生,那我先行一步。”大B起身开口告辞。
蒋天生点了点头:“嗯,回去好好守住湾仔,靓坤拿你没办法的。”
“阿B明白。”
……
大B从蒋天生的别墅回到宏乐夜总会。
“B哥!不好了!”
刚一下车,阿翔就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大B开口问道。
阿翔立马开口回道:“场子里现在全是东星的人!领头的是陆北!”
大B浑身一怔!立马扫清脸上的疲惫:“他们来闹事的?”
“那倒没有……”阿翔摇了摇头。
“他们点了酒水,还点了很多小姐……”
“啪!”大B打了一下阿翔的脑袋。
“那你着急忙慌的干什么!!”
知道陆北不是带人来闹事的大B慢慢冷静了下来。
只是大B和沙蜢都是武将派,脑子虽说比沙蜢好用点,会点计谋和小心思,但也没强到哪里去,有时候还比不上沙蜢的以真诚待人。
沙蜢的手下大多也没脑子,但对沙蜢也是真的忠心。
等大B带着阿翔走进场子里时,乌鸦正和笑面虎站在中间的唱台上。
乌鸦手里拿着麦克风对着小弟们大喊道:“兄弟们!今晚北哥带你们出来嗨皮,开不开心!”
下方的小弟们听见乌鸦的吆喝,立即扯开嗓子回道:“开心!!!”
“开心就好!那就由我和阿伟来当你们的代表,给北哥演唱一首《烈火边缘》”
“好!!!”
陆北坐在角落里的卡座,听见乌鸦的喊声,探出头大吼:“艹!……”
刚骂了一个字,就被骆驼拖了回去。
“好啦,阿北~乌鸦和阿伟想感谢你嘛~你今天都把钵兰街的场子交给他们了。”
被按回卡座后,陆北看向骆驼:“早知道让他们回元朗喝西北风啊!”
“哈哈哈……”骆驼被逗笑了。
这时,大B也已经靠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啤酒。
来到卡座后,对着陆北和乌鸦举起。
“骆驼叔,北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我的场子玩啊?”
刚刚已经扫视过一圈的大B心里很疑惑,东星的小弟们很规矩,可能对自己场子的小姐们有点毛手毛脚,但那是事吗?不掀桌子,那都不是事。
可为什么陆北不带他们在钵兰街王霞的场子里庆祝,非要来铜锣湾的场子。
“诶!B哥来了,快坐快坐。”
陆北一看到大B,就抬起手招呼道。
“好!那我僭越了。”态度还是很恭敬的,毕竟卡座里不止陆北,还有个骆驼在那。
大B坐下后,陆北伸手搂住他的肩膀,看向他。
缓缓开口:“B哥!今晚请兄弟们喝个酒,不算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