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商庭洲本来想混在一堆粉丝里浑水摸鱼。
不料很快就被发现了。
[什么结婚呀,我家姐姐明明就是单身,从来没公开过。]
[666,现在造谣成本也太低了,开个小号就乱喷,你谁啊?造谣违法知道吗?]
[哈哈,看你主页,还是个男粉,不会下一句就要说姐姐睡在我旁边。]
[楼上真相了,他肯定在脑子里yy,跟姜樾结婚的是自己。]
商庭洲最近学习了不少饭圈用语,认出来,这叫毒唯。
不过yy是什么意思?
他查了一下,非常无语。
而且发现这些粉丝太狂热了,不仅骂他一通,还专门跑到个人主页里骂。
当然,他一条内容没发过。
可架不住前几天他生日,系统自动生成生日祝福。
下面已经跟了好几条评论。
[请尊重艺人的生活,不要随便造谣我家姐姐,谢谢。]
[麻烦删下评论吧,姜姐现在单身,没有结婚,禁止造谣。]
[hhhhh,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想上天想疯了吧你,你最好别是‘姜饼’,不然删你粉籍。]
[滚呐,一般这种都不是粉丝,更没见过明星本人。]
[别异想天开了,我姜姐就算要谈也是跟陆总谈,不是跟别人好吗?]
[一看就是三次元生活失败,来网上找存在感的。]
[大兄弟,别在网吧学人家当刷子了,你这小号才注册没几天,找份正经工作好吗?]
[不是陆总,结婚了,是别人?哎呀,我看看,不会是你吧?笑死人了]
[hello,您哪位?有陆总帅吗?有陆总有钱吗?没有请滚,谢谢。]
[家里有镜子吗?找找自己是啥人吧。什么?没镜子,撒尿会吧?仔细看看,您配吗?]
商庭洲一条一条翻下去,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把手机扣在桌子上,半晌没说话。
过了会,转了转手中的钢笔。
笔夹是金属质的,能照出人影。
商庭洲从来没想过,钢笔还能有镜子的作用,但此时,他忍不住看了两眼。
严秘书敲门进来时,就看到老板对着一根钢笔发呆。
他绝对想不到商庭洲是在照镜子。
也幸好没想到,不然肯定会觉得自己精神出问题了,非得请两天假去看看脑子不可。
“商总,夫人家里又来电话了。”
严秘书所说的家里,是指姜明远夫妇。
商庭洲把钢笔放回笔筒:“又是来要钱?”
严秘书点点头:“这回是五百万。”
过去,钱对于商庭洲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现在他却有种想要一掷千金的欲望。
不是说他没钱吗?
他有的是。
“给他。”
严秘书应下,又被商庭洲叫回来。
“记住,这次之后,不要再回应他们的诉求,再要钱,就说没有。”
刚开始是两百万,然后是三百万,这次到了五百万。
姜明远夫妇的胃口越来越大,跟他这位女婿也越来越放得开。
由俭入奢易啊。
商庭洲嘱咐他:“找人告诉姜明远,就说我最在乎名声。”
严秘书问:“好的,如果他们想越过您找夫人……”
商庭洲双手交叉,闲适地往转椅上一靠:“看住了,别让他们联系上姜樾。”
严秘书露出点笑:“您是怕夫人会被他们威胁,忍不住给钱吧。”
商庭洲没说话,低头看起手机。
手机屏幕熄灭。
程苡安拥着浴袍从酒店的床上下来。
身后漂浮着淡淡青雾。
关先生只穿一件衬衫,胸口敞开,没系扣子:“过两天我就要回国外了,苡安,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拘谨。”
程苡安连续找了他四天。
可这女孩不太有情趣,每次都是往床上一躺,应付功课似的。
不过他不在乎。
只是想在出差的时间里获得一点乐趣罢了。
程苡安:“知道了。”
关先生走到窗前,把下巴垫在对方肩上:“联系方式留给你。”
程苡安静静走开。
她这几天是忍着恶心办事的。
“明天……”
“明天如果有空,再约。”
程苡安已经穿好衣服。
她做了一整个晚上梦。
乱七八糟,什么内容都有。
起床后,第一时间还是拿出验孕棒。
几分钟后,上面显示出了很淡很淡的第二条杠。
程苡安愣了片刻,差点没反应过来。
虽然这玩意本来就是在同房一至两周内才会有结果。
但她还是坚持,从跟商庭洲分开后的每天进行测试。
原本以为天不遂人愿,没想到……
程苡安捏着两条杠,只觉得这些天悬在嗓子眼的大石头轰然落地。
想起这几个荒唐又屈辱的夜晚,她不由闭上了眼睛。
索性,她的付出是有回报的。
姜樾拍完杂志,订好了回北城的机票。
她跟陆沅陆屿兄妹住在一家酒店,在不同层。
半夜三更,陆沅偷偷溜到她卧室里,都说好了,今晚要一起睡。
陆沅撕扯着鱿鱼丝,趴在沙发上,翘着两条腿,交错晃动。
“姜姜,你干嘛非要跟我哥分开走,他超不爽。”
姜樾在收衣服,听完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你?”
“嫂子吗?”
姜樾瞪了她一眼。
陆沅举双手投降:“错了错了,你俩在同一个公司,就算现在躲了,以后也要有交集嘛。”
无论如何,先冷一冷总是好的。
陆沅又问起商庭洲。
姜樾不愿意多聊,只说他们不合适,快离婚了。
陆沅动作一停,笑眯眯的看过来,活像一只花狐狸。
吃完东西,陆沅去洗澡。
姜樾接到了商庭洲的电话。
商庭洲居然说要接机,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不用了,公司会来接。”
商庭洲却不乐意了。
“是奶奶让我来的。”
姜樾不买账,商老太太什么时候能说动他?
如果商庭洲真听老人家的话,那他根本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程苡安上门。
又或许,都不会结婚。
当初领证的时候,商老太太可是一力反对的。
商庭洲哑然片刻。
“是那天,我被人算计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似乎想看看姜樾的反应。
姜樾果然是知道的。
她没问是哪天,也没问怎么被算计,只是呼吸略微凝滞。
呵。
商庭洲有点想冷笑。
“我跟你的事,已经伤害到了苡安,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