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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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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在倚云馆门口分别后便上了各家马车。
如果说刘令沂刚到的时候是震惊,那临行的时候更多的是感叹。
绾烟在门口也不多言,只是浅笑着,轻轻摇了六下手中铜铃。
顷刻间,馆内遍是此起彼伏的手摇铜铃声回应和美人们的走动着的柔婉笑语。
不多时,倚云馆内三十几位各位美人从馆内出来,在她身后依次站好。
大家整齐行礼,朗声恭送。
“感谢夫人到访,倚云馆恭送夫人,愿夫人芳祺永驻,绥宁万福。”
赵思齐搂紧了夫人,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便是倚云馆欢送女客时的规矩,对我们这些男客可是万万没有的。”
其他几人都是一副早已习惯的表情。
此时身后的人递来一只西施粉芍药,淡粉卷着柔红,花瓣层层叠叠,丰腴娇艳。
绾烟上前屈膝半跪着,双手举过头顶。
“倚云馆能得夫人亲至,不胜荣宠,特采园内名芍一支奉上,唯愿博夫人一笑。”
此举让刘令沂微微羞红了脸,说话也多停顿了些,“这,这如何使得?这芍药名贵,就这样折取赠我。”
还没等她话说完,赵思齐上前几步,接过芍药,朗声抱拳道谢,“倚云馆的心意,赵家夫人心领,也愿诸位姑娘喜乐。”
将花塞进夫人手中,“送你你就拿着。”
刘令沂也向众位美人微微点头,“倚云馆倒是让妾身领略了些别样风采,感谢今日相伴。”
赵思齐半蹲着,双手扶在膝盖上,脸凑的极近看了眼芍药,有抬眼又看了眼自家夫人,用手指搓了搓鼻子,嘿嘿傻笑着,“嘿嘿倒是极好看,夫人比花更好看!”
这一夸奖直接让刘令沂羞红了脸,急忙将花举在脸前遮挡着。
其他几人看不下这酸腐场景,纷纷迅速告辞登车离去,全无半分留恋。
刘令沂回望了一眼这倚云楼,也跟着夫君一起上了车。
她低头瞧着这硕大的芍药。
而今日此刻,苏云昭的心情则异常烦闷。
自己当街被纨绔挑衅失了分寸,如若他蒋州然报官,毕竟是自己先动手,总是不占理的。
他上前两步,理了理衣襟,准备为自己辩驳几句,“官,”
称呼都还没叫出口,蒋州然便轻拍了巡卒的后背,低语了几句,将其打发了。
巡卒走前回望了他们二人一眼。
“两位公子还是注意些,若再生事,就要捉拿回官府审问了。”
“一定,一定。有劳官差大哥。”蒋州然连声应下,把姿态放的很低,一脸恭顺的样子。
待送走了巡卒,蒋州然故意对苏云昭轻点了点自己的嘴角,笑着摇摇头,神色间满是挑衅。
“这探花之名倒是叫的虚,合该去考个武状元才是,不过游则兄不是一直标榜自己端方,谁知是这样沉不住气。”
他又上前一步,低声凑近苏云昭耳畔,“不过如此,原是绣花枕头一个。”
苏云昭更怒,再次挥拳,这次则被蒋州然稳稳扣住手腕。
蒋州然嗤笑了一声,甩开他的手。
“苏编修注意分寸,这官差刚走不远。”
蒋州然后撤几步,笑着上下打量着苏云昭,甩开折扇,丢下一句“无趣。”
转头便踏上自家马车,径直离去了,只留下留在原地的苏云昭。
苏云昭粗喘着气,心知不可在外久留,狠狠瞪了车夫一眼。
愿他方才竟不伸手相助,随即也登上了自家车驾。
车夫也不敢多言语,只能轻驾着马车,往苏府驾去。
苏云昭本以为此番外出无人知晓,待车驾停在苏府门前,推开车门时,本想心存侥幸赶紧回房,却在门口见到满面怒容的母亲和面色沉郁的父亲。
烛火下的映照将二人的影子拉的老长。
而苏云昭看到父亲身旁跪着被打到半死的秉文,一时心惊不已。
“母亲这是何意?”苏云昭下了车不解地看着自己父母。
“昭儿如今倒是越发有主意了,连父母都敢欺瞒哄骗。”
苏母的声音满是怒气和不满。
“我原想着去书房与你聊聊今日之事,让你知晓犯了何错,这可好,我遍寻你父亲书房,却不见你半分踪影,只能叫来你亲随秉文过来问话。”
苏母本已回房,正准备洗漱更衣,但心中总记挂着儿子,想着还得与他说清缘由,不可任着他这般胡闹下去。
和苏父一起商讨了下,便又重披外衣,由周妈妈在前头掌着灯往老爷书房走去。
可到了书房,却见屋内一片漆黑,苏母心头火气顿时涌了上来。
这般夜深人静,不在家中静心反省,反倒偷跑出去,人又不知去了何处。
她第一反应便是儿子不听劝告,定又去了那贱蹄子的住处。
当即命周妈妈带着几个家丁往那院里搜去,自己则在原地等候。
一番折腾下来,倒把那陈清辞吓得梨花带雨,却终究没寻到苏云昭的人影。
苏父心中本就满是忐忑,在房中来回踱步,总觉得儿子未能从他母亲安排,待家丁匆匆来报苏云昭未在家时,他心底一沉,坏了!
赶紧披着外衣,看到夫人在自己书房门口尾巴微张着,眉头上抬狠狠皱着,睁大眼睛看向院内一侧。
苏母瞥了在一旁粗喘着气的秉文,他口中的血顺着呼吸一滴滴砸在府门台阶的青石板上。
“倒是个衷心护主的,不管怎么问都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不得已才惊动了你父亲,安排了几板子,不过未下狠手,养几天就好了。”
苏云昭眼神盯着秉文,又痛苦地闭上眼。
“母亲未免下手过重,这秉文又无过错,为何打他?”
苏母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还有脸说?未能看住你,劝阻你,那便是他的错!”
苏父则上前一步,盯着苏云昭,“游则倒是说说看,这么晚了,去了何处?还留着秉文在府中为你打掩护?”
苏父的声音不高,但一字一句都压着火气,让苏云昭的头皮一阵又一阵发麻。
“去,去了会仙楼吃酒。”他只能招认,声音不禁低了几分。
苏父轻轻点头,“哦去吃酒,难怪不能带秉文一起,要留着给你把风,好完成这欺瞒之举,那只是单纯去吃酒?”
这话让苏云昭紧张了些,”自,自是去吃酒便赶紧回来了。”
如若让父亲知道自己跟御史中丞的儿子起了冲突,那于父亲而言,无疑会是天塌了。
蒋州然,他暗暗咬牙想着。
倒是为沈舒澜开脱,不会是她的姘头吧。
苏父凑上前轻嗅了下,“确有些许酒气,看来也知道不敢在外逗留太晚。”
苏父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明日还要上朝,今日之事就当秉文替你领个教训,将人带回房内吧。”
见苏云昭未动,又提醒了句,“偏要将街坊邻居都招引过来看笑话才够?还觉得不够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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