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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廷玉和赵长生完成了最初的交易。
双方展现出相互信任的诚意。
交易结束后,栾廷玉想和赵长生多聊两句。
可是赵长生骑马转身就走了。
鸟都没有鸟他一句!
这让栾廷玉心里堵得慌。
他做错了什么?
还是看不起他栾廷玉?
不管栾廷玉怎么想,曾弄心情大好。
这次交易,作为老商贾已经开启了成功的第一步。
曾弄甚至打算亲自出城,要与梁山寨主赵长生来一场真正的交易会谈。
对于梁山寨主赵长生,曾弄自然不会像对待那些祝家父子那样随意。
毕竟以梁山的体量和实力,就连方腊,田虎,王庆这些自立称王的大贼都要忌惮三分。
所以,他曾头市虽然如今拥有五万人马,但曾弄也不敢摆太大的谱。
不过,他也不着急。
等到日后赵长生彻底沦为他金人的走狗之时。
他有的是办法拿捏赵长生。
区区一个小儿,还能玩过他这个历经六十载的商贾巨鳄吗。
正当曾弄拉完屎撅着腚,等待用美人纸擦拭时。
史文恭大叫着跑来。
“主子,不好了!”
“那那……”
“给老夫闭嘴,你是否忘记了老夫的规矩,在老夫通便使用美人纸的时候,不准任何人打扰老夫么?”
“那……”
同时而来的栾廷玉看着一个俊俏的美人,伸着舌头,为曾弄擦拭屁股。
心中复杂至极。
那女子一看就是汉家女子。
同为汉人,他内心煎熬无比。
汉人女子就被这群蛮夷这般羞辱。
什么时候才能改变她们的命运呢。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
曾弄这老东西直到享受完美人纸的擦拭后。
曾弄才抬起手朝着史文恭招了招。
史文恭就一路跪着将脸贴了上去。
啪啪啪!
就是三个大嘴巴!
曾弄又不紧不慢的接过另一个女奴的烫毛巾擦手。
“说!”
史文恭这才开口道:“回主子,那赵长生跑了!”
啪!
“什么?”
“你特么,再说一遍?”
“那长生小儿跑了!”史文恭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
“我艹特么……”
曾弄将手中的烫毛巾狠狠地砸在了史文恭的脸上。
“狗日的畜生,让你们看着他们,你们昨晚干啥去了?”
史文恭跪在地上恐慌道:“主子,这不怪我啊,前半夜是我监视,后半夜是我师兄在监视。”
闻言,栾廷玉心中一沉。
向曾弄抱拳道:“是在下监管不力,还请曾长者责罚!”
曾弄根本没有听史文恭的解释。
抬起脚就往史文恭的脸上踹,一边踹一边破口大骂。
“长生小儿,你这个阴险狡诈的贼子,竟然敢诓骗老夫。”
“老夫曾弄在大宋行走四十年,还未曾被人骗过。”
“你这小儿是第一个!”
“很好,很好……老夫一定将你扒皮抽筋……”
曾弄越骂越气,越打越嗨。
分明是把史文恭当成了赵长生。
脚踹疼了,手打疼了。
他又从一旁女奴手里抢过夜壶,又朝着史文恭脸上猛砸。
即便史文恭武力超群,这顿砸下来。
也被那黄铜做的夜壶砸得鼻青脸肿,鼻子冒血。
史文恭仿佛一条被殴打的狗。
而他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栾廷玉原本想开口劝阻一下,可是看到曾弄那发疯的模样,终究沉默了。
一顿殴打,终于在曾弄体力不支时停了下来。
曾弄在女奴的搀扶下喝了杯凉茶,顺了好一阵气。
才渐渐变得心平气和起来。
然后他的目光在栾廷玉身上扫了扫,靠着椅子叹息一声。
“也罢,是老夫被雀啄了眼,终究是被那长生小儿欺骗了。”
“主子,我们现在出城带兵去追么?”史文恭连忙问道。
“算了,不用去追了,听闻那长生小儿一直诡计多端,追上去可能落入圈套。”
“过不了多久,他必然带着他梁山大军前来,到那时就是开战之时。”
“而我们有这铜墙铁壁,一样可以轻松收拾他。”
“好了你下去做好备战的准备吧!”
史文恭连忙站起身来告退。
栾廷玉也要跟着走,却被曾弄叫住了。
“栾教师啊,老夫听闻你和史文恭还有一个师兄,乃大宋武道第一人。”
“人称玉麒麟卢俊义!”
“我大金国急需这样的高手!”
“不知你能否将其请来。”
“同样,你们那师父周桐,老夫也极为敬佩。”
“只要你能将他们两人请来,效忠我大金国,你栾廷玉就在你师弟史文恭之上!”
“你想要什么,金钱、美人、地位,我大金国都可以给你!”
一瞬间!
栾廷玉终于懂了!
自己一个废了一只胳膊的人,为何总是受到这曾弄的青睐和赏识?
甚至是犯了错,曾弄都对自己极为客气。
原来这老金狗的最终目的在这里。
让自己那倔驴一样的师父来给金人当狗?
让自己那清高气傲的大师兄给金人磕头?
我栾廷玉这是有多大的本事能做到这一点啊!
曾弄老金狗你也太看得起我栾廷玉了。
虽说我栾廷玉在师父和大师兄面前还有几分薄面,但也没比史文恭强多少啊。
正当栾廷玉不知该如何回答时,史文恭顶着那张被揍成猪头的脸再次跑了进来。
“主子,那赵长生在我城头上射来一封书信。”
史文恭低着头,双手恭敬地将书信递给曾弄。
当曾弄接过书信,史文恭的手微微一抖,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老金狗啊,某家那一百套甲胄暂时先放你那里,过几天某家连你的人头一起取回。”
“哦,对了,你的那点小秘密在某家眼里如同一坨屎。”
“史文恭是你从小就送到周桐那里偷师的吧。”
“你和那犹太教父背地里没干人事吧!”
“别着急,老金狗,某家赵长生一定会……”
噗!
曾弄一口血就喷了个史文恭满脸。
“他他他……”
嘴上狂哆嗦得无法说出一整句话来。
然后一头栽了过去!
“主人,你怎么了?”
史文恭看着曾弄像中风一样。
内心又是担忧,又是激动,又是亢奋……
他岂能没看这封书信。
他巴不得这老东西被赵长生一口气死。
如此,他就是这曾头市的主人。
这老东西的儿子们……
哪个不对他尊敬!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