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此刻,随着消息传播,整个城中百姓们都激动起来。
“是那个大宋英雄少军侯来了么?”
“真是他,只要他来,我们就有救了!”
“哈哈哈,赵寨主来救我们了!”
“快,快,让赵寨主进城啊!”
老百姓纷纷涌向城墙脚下。
而城头上的守将面色极为难看。
他没想到这赵长生会在百姓中有如此恐怖的声望。
所以,他更不能让其进去城中。
贼就是贼!
而他是官!
城门外,面对保州守将的驱赶,仇琼英和扈三娘顿时满脸愤怒。
正当两人准备开口争理之时。
赵长生给了两人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想必兄弟是保州李统制吧!”
“某家赵长生并无恶意,相反是来求助于保州守军的。”
“那乌梨老屠夫此刻到处烧杀抢掠,让保州之地的百姓苦不堪言。”
“某家想尽一份微薄之力,看看能不能将那乌梨老屠夫手刃了。”
“某家愿为这保州之地的百姓们报仇雪恨,还他们一片安宁。”
“所以,某家前来是打算加入保州守军,愿成为李统制手下的一名马前卒,跟随官家弟兄们,一起击杀匪寇。”
赵长生的声音雄厚,虽然不大,但是却清晰地传到了城墙四周的守军和百姓的耳朵里。
“赵寨主大义!”
“少军侯英雄也!”
“果然是大宋少年英雄也!”
百姓们的高呼!
而守将的脸色更加阴沉。
士兵们同样神色不满。
你赵长生算什么,守护大宋百姓的一直都是我们这些大宋的将士。
你赵长生又做了什么?
沽名垂钓之辈!
守将手扶着垛墙厉声呵斥道:“赵寨主,你不觉得你说的这些话,有多么的可笑么?”
“你本就是一个匪寇,此刻却大义凛然地说要帮助我们击杀那乌梨大贼?”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还有,本将可从来不相信你们这群歹人,你们一个个占山为王,祸乱我大宋天下,就不是东西!”
“本将甚至怀疑你就是那乌梨派来的探子!”
那城头上的李守将丝毫不为赵长生的话所动,反而满是讥讽。
“李统制,我赵长生……”赵长生开口。
“赵寨主,你不必多费口舌了,我了解过你,你年纪轻轻不仅武艺超凡,还伶牙俐齿。”
“我李某人或许说不过你,但是,我李某人就是看不上你们这些不把大宋当回事的歹人。”
“你们占山为王也好,你们享受荣华富贵也罢。”
“和我大宋又有什么关系!”
“赵寨主,看在你所做那些事上,我李某人认你是个英雄人物。”
“但是,我李某人心中只认这朗朗大宋和百姓们。”
“你们走吧,你放心,我李某人一定会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守护好这一城的百姓!”
额……
这一刻,赵长生竟然不知道该说了。
他目光认真地注视着城墙上的中年将军。
这是自他来到大宋第一次遇到让他说不出一句话的人。
不论是草莽英雄,还是王公贵族。
只要赵长生愿意,任何人都会被他喷得狗血淋头。
可是,这一刻。
他却一句话都喷不出来。
这也是他这个大宋少军侯、梁山寨主赵长生第一次吃瘪。
就连城墙下的百姓们也沉默了。
“长生哥哥!”
仇琼英和扈三娘担忧地呼唤了一声。
赵长生回过神来。
脸上却挂起了一个笑容。
一个就连老管家赵三德都从未见过的笑容。
很柔和!
很纯粹!
对!
一个纯粹的军人。
一个普普通通、心中只有大宋和黎民百姓的军人。
一个历史上没有名气,没有记载的将领。
叛军来袭,保州太守带着家眷和金银珠宝,第一时间逃离。
只剩这将领带着三千人拼尽全力地收拢周边的百姓,进入城中准备死守。
他明明知道没有援军到来。
他也知道最后的结局就是城破人亡。
甚至他更知道最后锅都可能是他来背。
但是,他就是站在城墙之上,硬气地拒绝了大宋少年英雄。
以前一直以来。
赵长生觉得这大宋之中无论是草莽,还是官将都没有一个纯粹的人。
这一刻,赵长生发现自己错了。
错的离谱。
大宋最纯粹的人,不就是他们么!
无论是史书,还是后世的评价。
对大宋军人评价都不怎么正面,软弱,怂包,没有膝盖。
文官的狗!
可实际上,在上层文官常年的骚操作面前,是他们用最纯粹的信念支撑着。
用生命和血肉挡住了蛮夷一次又一次的侵扰。
赵长生换位思考。
如果他是这领军守将。
自己用命与蛮夷打生打死,捍卫的是大宋和百姓。
你们这群占山为王的匪寇却在内部祸乱大宋。
他同样也不会待见这群匪寇。
哪怕是他赵长生自己。
“李将军,你说的对!”
“我赵长生是占山为王匪寇,不值得信任。”
“我也不会在你面前争辩什么!”
“但是,不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乌梨那个屠夫即将带大军来犯保州城这一事实。”
“你是大宋将军,守护黎民百姓是你的职责所在!”
“我是匪寇没错,但同样也是大宋的匹夫!”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所以,你信不信我,你厌不厌恶,我赵长生都不会走的。”
那城墙上的李统制皱了皱眉头。
冷哼一声。
“传令下去,不得让这三骑靠近城门。”
“只要逾越,生死不论!”
“驱赶百姓,不得靠近城墙!”
“违令者,斩!”
那李统制下完命令转身就走了。
“哥哥,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以李统制那偏执的性子,绝对不会让赵寨主进城的。”
城墙下的军营中,那两个汉子再次唏嘘起来。
“唉,李统制比我的性子还要耿直,要是能让赵寨主进来,或许我们能守住这保州城。”
那个年长一些的汉子叹息道。
“哥哥,不是或许,而是必然!”
那个年轻些的汉子斩钉截铁道。
见自家哥哥投来疑惑的眼神,他眼睛中射出从未有过的光芒。
“哥哥,你可不要忘记了,赵寨主这两年多所做的每一件事!”
“哥哥,赵寨主可从来不是一个莽夫,他的谋略堪称无敌,有真正三国丞相之风。”
那年长的汉子顿时来了精神:“弟弟,你是说……”
“哥哥,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
入夜!
一场倾盆大雨!
浇灌在整个保州城中!
也浇灌在城外赵长生三人的斗笠上。
“你们去躲躲雨!”
赵长生让两女离开。
可是仇琼英和扈三娘同时摇摇头。
“长生哥哥,你不走,我们就一直陪着你!”
扈三娘坚决说道。
仇琼英目光狠狠地盯着城门:“长生哥哥,不行我们潜入城中杀了那家伙,夺了控制权!”
赵长生笑着摇摇头:“我今日说的那些话,自然也是为了让城中的百姓和将士们做一个选择。”